分類彙整:紅塵來去. 獨行不悔!

88水災衛星雲圖出現異象?

2009年8月8日23:00至8月10日02:00止的衛星動態圖 ~ 是撒旦懲兇潑水, 還是觀音顯靈救世?

一開始右上角有個詭異的臉, 之後右下角出現像是邪異的動作 – 潑水. 在8/9日21:00開始變化, 越來越清楚的人形, 有頭部, 眼睛, 嘴巴, 下巴, 手, 身體, 腳, 並有吹的動作, 而手部並往台灣推動 … 像是要吹動滯留在台灣的颱風 … [注意:8月9日(農歷6月19日)是觀音菩薩成道日]

《官員勘災傻眼語錄》 馬讚女孩憋氣得第一 ?

八八水災重創南台灣,縱使政府官員馬不停蹄到處視察,民眾不但沒有感受到政府「苦民所苦」的風範,反而多次被官員的言行嚇得瞠目結舌。根據網友所整理的《官員勘災語錄》,除劉揆的「我覺得救災速度比921快」令人印象深刻外,馬總統稱讚被土石活埋而窒息小朋友「你可以憋氣2分鐘,真是不簡單」,目前榮獲傻眼言行第一名。

馬英九總統因為在8月7日莫拉克颱風發布警報當天跑去喝詩人詹澈的喜酒,在現場停留近1.5小時才前往中央災害應變中心,而且又遲到30分鐘,不但被同出席婚禮的人士痛批簡直莫名其妙,毫無危機意識,帶頭做出最錯誤的示範;還被網友暱稱為「喜酒馬」,諷刺「一人一信,支持去演《喜宴2》」。

沒想到,雖然有7日的前車之鑑,但馬政府並沒有動起來,在面對八八水災時,先是中央地方相互指責救災不力,行政院長劉兆玄則是怒罵整合不周,但眼看大水已經淹沒南台灣,再罵來罵去也於事無補。只是,在討論該如何救災時,馬總統硬是補上一槍,表示中央災害應變中心7日請各縣市儘快疏散,「可能各縣市覺得沒有那麼嚴重,到8日被水圍困才求救。」

但馬總統好像是7日喜宴酒還沒醒一樣,有年輕人在10日見到他時,崩潰大哭表示「我們全家都把票投給你,為什麼我們變得要見你,變得這麼難啊」,他卻以「我不知道你要見我,這不是見到了嗎」來安慰對方。有網友表示,當他看到這段畫面時,不禁為該位少年默哀。

而身為馬總統的愛將,行政院長劉兆玄也「不負眾望」,對於外界批評政府救援速度過慢效率不佳,他12日傍晚強調,「這次其實是很快,我的評價是很快,因為921,我投入到災區的時候是9月28日,那時候才開始啟動全面救災。」讓大家紛紛找出921的救災資料,就連當時曾經參與救災的人都跳出來表示「我們9月21日上午整隊,下午就出發了」。

比較921當時僅10小時國軍就抵達救援現場,這次拖一天還被劉揆讚快,更別說很多人13日才在網路上回報接到命令要去救災。讓網友忍不住諷刺「所以今天其實是8月8日才剛過10個小時?」

而根據蘋果日報13日的報導,高縣那瑪夏鄉分別2歲與5個月大的李姓女童不幸遭土石流滅頂,所幸經她們的外公奮力徒手在泥水中尋找,救出姊妹倆,但兩人分別被掩埋長達2分鐘與5分鐘,擔心在土石淹沒期間造成腦傷,12日被直昇機救下山後,隨即轉送署立旗山醫院治療,醫生表示姊妹倆應該是窒息,而不是出自自我意識的憋氣。

只是,馬總統去探望李家姊妹時,一把抱起大姊就稱讚對方「你真不簡單,可以憋氣2分鐘」。這番無理頭的稱讚,是截至馬家軍連日令人瞠目結舌的言行以來,最令人傻眼的,因此從《官員勘災語錄》中,榮獲傻眼言行排行榜第一名。

另外,馬總統13日明明是探訪養豬受災戶,卻變成緬懷蔣經國的行程,讓媒體質疑「真有那麼想?」,也被批評「只有在面對蔣經國時才會流淚」。還有面對國際媒體採訪時,不斷的使用「they」來回答,讓網友又大加撻伐,諷刺「We在喝喜酒,They死守家園,不關I的事」。

馬家軍連日來的表現,從媒體最新公布的民調中就知道大家很不悅,有47%的民眾對於馬總統的救災表現不滿意,對劉揆不滿意的程度,更高達51%。再加上頻頻令人瞠目結舌的言行,網友面對一連串「傻很大」的言論,也難怪現在會開始猜想「聽說小布希智商只有97,不知道喜酒馬是多少?」 (NOWnews)

滅村:大地給台灣的驚天警告 !

十三年前,賀伯颱風在南投新中橫沿線造成重創,台灣人民首度見識到何謂「土石流」。十三年後,莫拉克颱風肆虐高屏,將土石流的為害提升到「滅村」,甲仙鄉兩百多戶人家的小林村一夕從地表消失,讓人震驚、悲慟,也困惑不已。是什麼造成了小林村致命的毀滅?

小林村位在楠梓仙溪東岸的台廿一線省道上,依山傍水,原是個青翠、美麗的平埔族村落。災難那天,吞滅小林村的卻不是腳下的楠梓仙溪,而是流經村落的一條無名野溪。

在農委會發布的土石流紅色警戒中,小林村有兩條野溪被列為可能引發土石流的「潛勢溪」,對照地圖,導致滅村的就是編號DF006的野溪。更準確地說,當天暴雨的激烈沖刷鬆軟了山頂土石,半個山頭的土石隨著氾濫的穿村野溪狂洩而下,瞬時掩埋了位於沖積扇的整個村落。

確實,農委會的土石流警戒盡到了告知義務,但資訊中對這條野溪的危險評估卻只是「低」,警示區域也僅及周遭「五戶」民宅。對照今天兩百多戶人家遭掩埋的慘狀,這樣的土石流警戒公告倒有點「安慰劑」的味道,比較像政府機關自保、卸責之用,缺乏守護人民生命財產的認真。尤有甚者,去年甲仙鄉要求清理野溪,水保局卻以「砂石有價、恐遭圖利」為由拒絕,這又是什麼心態?

村落遭大規模毀滅的慘劇,不止發生在小林村。沿著廿一號公路北上,兩年前改名為「那瑪夏」的舊「三民鄉」民族、民權等村也遭到重創;一山之隔荖濃溪沿線的桃源和六龜,有些村落對外聯絡中斷,連災情都知之不詳。更往東,台東的嘉蘭村和太麻里,許多民宅被溪水帶走,甚至沖入太平洋。人與大地的關係由緊張變成決絕,我們怎能不深思其中因果?

除了豪雨,要說有什麼因素擴大了土石流災難,過度開發應該是一大因素。小林村是成立甚久的平埔村落,一向罕聞土石流災害,可見早年建村位置的選擇或許並無問題。這和賀伯颱風摧毀的多為平地漢人上山屯墾的聚落,設村多選在野溪旁,明顯不同。問題在,近年小林村不斷有外來人口移入,周邊山區也不斷開發,種植生薑和芋頭等作物都需要深耕,不僅快速耗蝕地力,也不知不覺破壞了附近的水土。

根據蝴蝶理論,一隻蝴蝶拍動翅膀,可能在地球另一端引發颶風。小林村的滅村,也許是因為在流域中誰剷了一塊不該開的田,或是誰挖了一個不該掘的坑、造了一棟不該建的屋子,從而破壞整個山水的生態平衡結構,結果導致全村的覆滅,葬送了先祖選擇的寶地。但如此複雜、輾轉的因果,要向誰追究責任?更別說,一定有人會反問:勤勞耕種有罪嗎?

事實上,去年卡玫基颱風即對小林村發出了警告。當時,村莊聯外橋梁中斷,全村九成房舍遭土石入侵,但因人員無恙,外界焦點都放在鄰鄉東安村油礦巷的傷亡,那次警告就僅以「儘快重建」收場。試想,在小林村才幾十戶人家的年代,人們僅憑雙手和鋤頭耕種換取溫飽,這能對土地造成什麼傷害?但當人口驟增,動輒用挖土機、小山貓來開山闢地,以追求經營規模和市場利潤為目標,那麼,人和山川大地的關係要如何維繫?天地的生態平衡豈能不斷裂?

在進入新中橫之前,南投公路兩旁四處可見怪手、挖土機具的租售店面,不難想像這些工具在台灣被濫用到什麼地步,也可以想像山區大肆開發的破壞威力。近年台灣高山蔬果的時興,雖顯示了地方產業推展的成果,但在「與天爭地」的過程中其實是走了一條冒進的路,不知何時會踩到超限利用的紅線。這次,包括台東的知本、紅葉,高雄的寶來、茂林,嘉義的梅山等溫泉區均遭重創,應當也都反映了開發及管理失當的問題。

台灣人民認識土石流才十幾年,每一次它都以更猙獰的面貌出現。我們除了哭泣生命的流逝,能從滅村學會什麼? 【聯合報╱社論】

全球磁變 – 災難不斷?

八八水災慘狀前所未見:降雨三公尺(50年前八七水災只降雨一公尺),斷橋20座(超過九二一地震)。之後颱風還肆掠閩浙日本!這提醒我們至少四件事:天體運行是深層原因;地球磁變已成趨勢;政策必須準備;個人要靜心修持。

地球繞太陽運行一圈需一年。太陽系繞銀河系宇宙運行,一圈約2億6000萬年。太陽系繞銀河系運行,一上一下,成波浪狀前進,每一波浪循環為2萬6000年。2012年為太陽系波浪狀運行周期的交接點,舊周期結束,而新周期開始。也就是說,2012年前後,太陽系橢圓盤狀的赤道和銀河系的赤道大致對齊。

地震火山爆發增加 –
這可能是地球磁場持續變弱,全球災變屢屢的深層原因。地球是個大磁鐵,它的磁北極有別於對準北極星的地理北極。180年來,地球磁北極加速由加拿大北部向西伯利亞移動。根據美國NASA(National Aeronautics and Space Administration,美國航太總署)去年底所說,像大肥皂泡在地球周圍保護地球的磁力圈不斷變弱,以至於破了個四倍地球大的洞。

由於地球磁場不穩,近年來全球地震、火山爆發頻率增加。地殼下岩漿也可能因地球磁場不穩而移動異常,於是引起洋流異常,再引起全球氣候極端化:冷的更冷、熱的更熱。愈趨嚴峻的颱風只是諸多災變之一。

各種傳染病也因此出現:SARS、豬瘟、雞瘟、肺鼠疫等等。動物界受到衝擊:鯨豚集體靠岸死亡、候鳥迷路、蜜蜂青蛙消失。

人體也有磁場。它受到地球磁場弱化的影響,而人心變得浮躁不安。地球磁力分布圖顯示磁力最強在歐、亞、北美洲的北方,最弱在南美和非洲。巧的是:在北方的人,通常抗拒改變,他們的政權更替比較慢;而在南方的人,喜歡改變,政權更替比較快。

全球磁場弱化之下,全球人心也相應不穩。近年來,國際社會亂象層出不窮,全球恐怖份子活動加劇。連最和平的佛教在斯里蘭卡、尼泊爾、柬埔寨、泰國甚至西藏都產生一些暴力份子!

單從台灣社會來看,最近比禽獸更兇殘的個人行為相繼出現。09年4月20日,彰化狠父熱鍋煮嬰。兩天後,又有高雄縣狠父打死兩歲嬰。6月19日,台北有女殺父。同月25日,板橋母51刀殺四月嬰。7月22日,台南逆子踹死老父。

同時全球交通事故頻率猛增。09年2月,用高科技導航從不失事的英、法潛艇居然海底對撞。同年3月,美國的核動力潛艇和自己的運輸艦在荷莫茲海峽相撞。今年到7月為止,全球已有9次空難,包括6月法國航空公司A330型客機有史以來第一次失事兩百多人死亡。同月華府地鐵有史以來第一次對撞9死36傷。

從以上現象引伸的意義有三:一、全球磁變如果和天體運行有關,頻仍災禍雖已開始,將要在2012之後若干年漸次減緩,而世界終究回歸正常。二、大國軍隊未來將忙於救災。大國之間,經濟已相互依賴,大戰可能更為下降。三、大國為求本身的生存將加強合作。

定期舉行救急演習 –
台灣政府如何因應?建議有四:一、國安高層應對各種災變預謀籌劃。二、政府應定期舉行救急演習,測試通訊網路。三、國軍應納救災搶險入年度演習。四、拓展救災外交。尤其是我已有之地震經驗,更值得善為發揮。

個人如何面對2012的挑戰? 建議有:一、冷靜的認識2012:不是像坊間所傳在那年12月21日爆發的一次全球的大災難,而是2012年前後數年累積的各種全球災禍。二、耕耘內心、自求沉靜:在浮躁大環境下,讀好書、聽美樂、看日落等,把持自己,提升精神修養。

(文 – 林中斌/曾任美國 Manville 公司資深地質師、國防部副部長,現為淡江大學國際事務與戰略研究所教授)

人攏呼水沖去 … 小林村一夕消失?!

「整村攏無去啊!人攏呼水沖去,全部去了了啊!」高縣甲仙鄉小林村災民昨搭乘直升機從災區飛抵旗山國中操場,見到心急如焚、久候的親人,當場放聲大哭,多日來驚慌、恐懼全部宣洩出來,有家屬得知親人噩耗,掩面痛哭,無力站立,跪倒在地,令人為之鼻酸。

高雄縣甲仙鄉小林村一夕滅村,消防署特搜人員昨空降災區拍回現場畫面,已有一百五十戶遭土石流掩埋,所幸國軍海鷗直升機、空勤隊直升機昨天順利以吊掛方式救出六十一人,另發現一百八十多人仍留在村中待援。

超過一五○戶遭土石掩埋 –
消防署派出的八位特搜人員及十三名特種部隊空降小林村災區,在緊鄰小林村旁的五里埔,發現一百五十多名待援村民,另在附近一處隧道內,找到三十多人。

甲仙鄉小林國小校長王振書昨晚表示,小林村設籍村民雖有一千三百一十三人,常住村民僅約三百餘人,就怕很多人返鄉過父親節,不過,脫困的村民林建忠告訴應變中心,被覆蓋區域為小林村九至十八鄰,可能有六百餘人下落不明。

小林村去年也曾發生土石流,村民要求河床疏浚,卻遲未施工,以致造成滅村慘劇,地方要求追究責任。在當地營造廠工作的吳先生表示,小林村內主要街道約六、七百公尺長,道路兩旁都是住戶,約有兩百多戶,村內唯一學校小林國小則坐落於民宅間,這次遭土石流淹沒,除中華電信前住家外,其餘民宅全遭淹沒。

災民質疑河床未疏浚釀災 –
吳先生說,連日豪大雨,造成附近土石崩塌,八日上午七時許,大量土石從小林國小沖刷而下,沿著村內小溪流進小林橋,但因河道未疏浚堵塞,大量土石流無法宣洩,轉而流進村內,淹沒整個小林村,許多老人家、孩童來不及逃離,慘遭活埋,也有人被洪水沖至下游。

通往災區的道路,目前僅能到杉林鄉集來村,沿線道路遭土石流淹沒,大量土石從旁邊山坡地宣洩而下,淹沒區域達數百公尺,土石堆積約四層樓高,部份災民徒步走了近四個小時出來求援。

總統馬英九表示,他一直很沉痛的在關注小林村的發展,希望會傳出正面結果。

高縣災害應變中心組成的卅餘人搜救隊,昨日下午也前進至杉林鄉,正設法深入甲仙搜救。〔自由時報/王榮祥、方志賢、蘇福男、黃旭磊、黃良傑、陳文嬋、王述宏〕

馬政府高官請先交代自己8日白天都在忙什麼?

這次莫拉克颱風帶來的災情,到現在還有很多地方的情形,難為外界所了解。但已經發生的一些現象,大概可以把天災加人禍描繪出初步輪廓。首先是,全面性的暴雨來得急又快,很多受災現場的人是出不來也進不去,因此,即使連事先部署的電視媒體也是疲於奔命,災情零碎斷斷續續,到後來則是爆量湧現,而地方的防災救災往上回報系統也因為全面淹水,要掌握完整災情也不容易。

所以,當屏東、台東等地民眾久等不到救援,求助電話塞爆各地的119或110後,打給電視台求援是自然不過的事情,同時很自然的是,官方彙報整理紀錄追不上民眾打給電視台的速度,讓仰賴層層官方正式回報體系的中央官員當然是「瞎了」、「聾了」,只能看電視來救災,毫無章法可言。

由於許多災情讓媒體也難以在第一時間捕捉實情,如果依靠早報、電視來救災,那更是慢上好幾拍,喜歡看報治國的官員當然也是「瞎了」、「聾了」。

於是外界質疑,高層在8日從一早起床到傍晚,白天一整天完全沒動靜,行政院長劉兆玄8日從早上到下午,人在那裡?為什麼到傍晚才去中央災害應變中心?

又當全台灣有看電視的人都知道屏東、高雄淹水,為何馬英九總統直到晚上才出來表達震怒?這些疑問到現在,都還沒有獲得澄清或是說明。

因此,身為全國救災總指揮的內政部長廖了以在8日下午才知道屏東有災情,甚至還親自call in到電視台,希望電視台代為受理求救訊息,再轉告內政部,另外,還離開台北搭高鐵南下跟著去勘災,到林邊前進指揮所坐鎮,這說明了什麼?負責調度指揮的關鍵人在台北不僅是「瞎了」、「聾了」,而且還可能對於整體業務不熟悉?

內政部是天下第一大部,部長超忙是有目共睹,但廖了以現在卻擔任行政院災害防救委員會的副主委兼執行長,主委則是行政院副院長邱正雄,人當然也是很忙。換句話說,防救災少了廖了以還真的是不行;另一位副主委則是公共工程委員會主委范良銹,實際能處理的只有副執行長消防署長黃季敏。

更誇張的是,馬英九總統跑到第一線去勘災,竟然因為劉兆玄與廖了以搭高鐵南下,電話不通,不僅越過兩級,還跳過中央災害應變中心,自己打電話向台北市調抽水機,因為這是救災主帥失聯所造成的後果。

當第一線救災人員忙得日夜無休時,理應綜理全局、調度指揮的人,從上而下,不知道在瞎忙什麼,甚至還直接跟地方首長對嗆。要談究責,請馬政府高官們先坦白,自己8日一整天都在忙些什麼吧! (NOWnews – 王宗銘)

我的家,金帥飯店倒了 !

讀者投書 – 民國七○年代,那時我正在成大念書,爸媽看好知本溫泉的旅遊商機,創立了金帥飯店。為了擁有飯店的基地,他們跑了很多趟地主的家,誠心的懇求地主割愛,終於感動了地主而開始了將近卅年非常艱辛的溫泉旅館經營的歷程。

從那時開始,每年的寒暑假跟過年期間,我總是在旅館裡幫忙,尤其極盛時期的過年假期,一房難求的景象也展現當時台灣正面臨經濟起飛的旺盛經濟力。

金帥飯店是自地自建,爸爸因一輩子都搞工程,所以對自己要蓋的房子非常的用心,就我所知是蓋得非常堅固,這期間幾次規模不小的地震也都安然度過。

這次的大風大雨沖斷了許多鐵公路,原本父親節打算回台東過節,因颱風而作罷!經電話與爸爸聯繫,他也都安慰我們飯店沒有問題。而昨天電視上令人震撼的畫面,令人不敢相信陪伴了我至今已將近卅年的金帥飯店,竟以悲劇英雄之姿,一躍而下滾滾的洪流。

當初金帥飯店的興建,帶動了知本溫泉飯店的蓬勃朝氣,之後溫泉飯店如雨後春筍般矗立於知本溫泉區,金帥飯店做了珍貴的歷史見證。而今倒臥知本溪任憑洪水沖刷,似乎也在見證知本溫泉的頹敗。這麼多年來政府任憑珍貴的溫泉旅遊資源被消耗殆盡,從不曾用心思考過永續的發展,最後竟連防洪治水、保護居民最基本生命財產安全的底線都棄守。金帥飯店並不是河岸邊的旅館,河岸有消波塊、防波堤、至少十米的道路、商店街,再來才是金帥飯店,如今這樣的見證實在太過於悲情,令人不忍卒睹!

天地不仁,以萬物為芻狗。這次水災沖毀了許多人的美好家園,這是記憶裡最痛苦的一刻。然而倒下是為了再站起來、站得更挺、站得更穩,抑或將永久安息,這選擇卻在我們而不在天地。

當我們選擇再站起來時,我們的政府、苦民所苦的父母官,您也可以選擇站在哪一邊。當金帥飯店有朝一日要以更美麗的姿態挺立於知本溪旁,為人類不同於萬物

—那最珍貴的選擇權做註解時,我最親愛的政府—台東縣鄺縣長、行政院長劉院長、馬總統,您們會選擇扮演什麼角色? 【聯合報╱謝志昌/商(高雄市)】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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■ 惡水人禍 – 莫拉克颱風襲台,造成南台灣淹大水,不少人昨拿這次的「八八水災」與50年前的「八七水災」相比,除了時間點巧合,兩者也都是降雨量驚人。不過,為何經過50年,台灣的防洪系統還是無法抵擋豪雨,逢雨必淹?天災背後必有人禍,倒楣的還是小老百姓。

防洪治水品質低落 –
這次八八水災災情最嚴重的地區,無論是屏東林邊、佳冬或台東太麻里,都是十分弱勢的地區,青壯人口外移,居民以老弱為主,看到老弱婦孺們在惡水中求助無門、遲遲等不到救援,不少災民甚至連屏東縣長曹啟鴻都透過新聞台求援,余艾苔除了掉淚外,更想罵人!

為什麼,防洪治水工程品質如此低落,只要大雨堤防就會潰堤?抽水機、發電機在生死關頭偏偏無法發揮功能?為什麼,救災速度這麼慢,地方人手不夠時,中央的援軍一定要三催四請才會到?

劉兆玄昨天也對中央地方聯繫不佳的情況罵人,但身為行政首長,劉揆更該拿出辦法解決問題。現階段要做好救災工作,接著應盡速災後重建,提升全國各防洪系統功能、以及加強防災救災能力,更是刻不容緩。 (辣蘋果 – 余艾苔)

周末書房/這一路被他寫絕了!

推薦書:甘耀明《殺鬼》(寶瓶文化出版)

我想任何對台灣小說未來發展憂心忡忡的人,讀了這本書,應該會充滿希望,甘耀明確是天生的說故事的人(他的小說向來比其他人的小說更像渾然天成,夜裡不斷抽長的純質故事)。這樣說來輕鬆,其實難度極高。台灣的鄉土小說,這幾十年來早已深耕密植,擠滿新魂舊鬼,以美國小說家聘瓊的話,即「敘事之熵(能趨疲)」,太陽下無有新鮮事是也。

然《殺鬼》的魔術展開,處處可見馬奎斯《百年孤寂》或其他拉美魔幻大師(譬如魯佛的《佩德羅‧巴拉莫》)的內蘊根柢(鐵道、執拗的男子漢力量、愚癡歡快的族人,對世界新事物童稚無知的錯誤認識,不知道自己已死的鬼,火車上整批屍體之噩夢,以及作為這一切歡傻封閉小世界後台的若隱若現大寫歷史)。那動員了各種「擬似」鄉土小說的材料(包括那鄉野劇場,或從黃春明、王禎和,甚至舞鶴、瓦歷斯‧諾幹……小說的人物臉貌腔口,包括太平洋海戰時期台灣野史異志)。

這本書將六年級頂尖小說家競相重兵進駐的「原鄉──魔幻」書寫推至一極限之境,閱讀時為甘耀明那逼人的才氣和唬爛術、亂針刺繡萬花筒般眼花繚亂的雜揉語言,瞠目結舌、虛疲不已。「這一路被他寫絕了。」小說中時時不經意間拋出的奇想:包括銀藏作為神風特攻隊的飛行之夢,七重天上兩次「紅豬」般的魔幻時刻,一次是孤機拔高至雲端攻擊英機,一次是死前朝美航艦衝去……皆美不可言;包括原住民老人所說的連體「螃蟹姊妹」和巴鹿的淒美愛情故事;包括帕和他的白虎隊們扛著竹飛機和大鐵盤在地面亂跑,誘引美機俯衝炸射成為防空砲火的靶;包括小說中段非常專業的鐵道迷追憶舊火車競速史(愛子的祕密?)……截切成單篇閱讀,皆是放眼整個華文小說魔幻技藝的頂尖之作。被兜聯穿插在以「太平洋戰爭末期至日本戰敗」的僅作為提示性時空暗示的長篇小說流河中,那形成了一種奢靡的,配備了好萊塢動畫、運鏡、全景感官動員與高畫素顯影螢幕的鄉野傳奇。主人公帕那種近似邦迪亞上校,夢遊者般,眼瞳中無珠的巨大疲憊與孤獨;或舞鶴小說中屌強近乎神的狂歡書寫……在這本書中變成一種運動感,包括帕對天皇的執戀,包括劉金福對中國的孺慕,甚至帕與銀藏的少年愛或銀藏的殉死,都不會如層層累聚的陰影,讓讀者被裹進一種預言式的哀怖與虛無,反而是一種唐吉訶德式的奇遇(他把它魔幻化、機械化、肌肉化了):一種奇遇的期待——展示——驚嚇(或詫笑)。

一種因為進不了正史,所以只能縮擠進自身「創作過度」、「性慾力過度」、「夢過度」的巨大奇觀,像宮崎駿《魔法公主》那個被豬神惡咒纏附,想找尋山神療癒,卻目睹神美麗的頭顱被砍掉,洶湧冒出遮蔽天空的是望眼無盡的噩夢、恐怖、魔境。事實上,《殺鬼》一書中的主人翁和群眾演員們,是脫離在整個太平洋戰爭之外的,擱淺在歷史死角(於是走進自己的夢裡)的棄兒,他們在森林迷路,對自己肉體施暴、動用不可思議的堅忍意志,在恐懼中豎蜻蜓、翻跟斗、找樂子。包括強大的半神半人主人翁(帕),全帶有一種介於孩童純真與動物無明的天真癡傻,一種日系漫畫的熱血純情與肉身無論遭如何的爆炸、雷擊、斬殺、灼燒……都不會真正死去,在夢魘中繼續那驚嚇、鬼臉、極限摔跤擂台賽展演「被凌虐時痛苦表情」的橡膠玩偶或廢棄機器人的超現實劇場。 【聯合-駱以軍】

陽陵弦歌

二千年前,氣派的未央宮輝煌如日中天,樂府師李延年譜著曲兒,幽幽吟唱著:「北方有佳人,絕世而獨立,一笑傾人城,再笑傾人國,寧不知傾城與傾國,佳人難再得。」歌舞昇平包覆著一顆躍動的心,引出一段千古絕色的巧笑倩兮。

弦歌安在?那傾城又傾國的西漢女子又何在?

2009年盛夏,我推開南海路歷史博物館的大門,不意,竟掉進了一抹千年絕靨。

「微笑彩俑」是她今生的名,笑顏的主人無名,無言,無聲無息落入千年後的紅塵。蛾眉淡掃恰如一彎垂柳,芙蓉面,點絳唇,銀月勾魂眼,或掩紅袖玉手輕折,或婷婷玉立宛若仙人。她們是西漢景帝的陪葬女俑,在層層泥堆裡的長安古城沉睡了千年,破土而出,來到了繁華文明的台北城,身影款款重現人間。

以文景之治聞名天下的西漢景帝,死後之墓稱為陽陵,當時的觀念「事死如生」,一切陪葬品也依著繁華昌盛的現況陳設。我置身於移駐台北的陽陵,為探二千年前的陽陵堂奧,雙眼掃過成群可愛肥壯的豬羊,掃過裸身的俑兵,掃過雕刻著銘文的銅鏡,定定落在一張潔淨典雅的面容上。

在我眼前幾寸之境,西漢少女正身跪坐在台北城,以栩栩如生之姿笑看彼此,對望,千年之遙不過咫尺,屏氣凝神,這就是古老傳說中那讓全城人民瘋狂的西漢佳人笑靨!

弦歌的譜已佚,古調已沒,然那沉魚落雁的微笑果真讓人為之傾倒。這佳人歌啊,電影《十面埋伏》重新譜唱過,章子怡淺笑過,可都不及這陶塑的西漢女俑來得驚心動魄,來得驚為天人,原來,西漢的弦歌還真得配上西漢美女才迷人。

那一定是個和樂愛笑的時代,埋於陽陵底下的男俑女俑泰半掛著微笑。《史記》裡不斷記錄著漢景帝幾度大赦天下,數度釋放為他修築陽陵的將決犯及奴隸,以無為而治統御一方。當時的長安,泱泱大城,遠超過西方的羅馬規模,以仁心施予薄徭輕稅,人民的肩頭放下了重擔,在渭水河邊建立了一片安樂土。他們開始懂得唱歌,起先的樂府調還顯生澀,可他們的歌裡有了佳人,有了嫣然,有了美麗。

今日的台北城,邂逅著死亡的闃寂,敞徉著冥國的美夢,一如與漢景帝的心靈對話:「我有一個夢土,那裡的人都安然地笑著……」他們笑開了,以各種姿態。我也笑開了,初時以觀望之姿,後時也入了這片夢土,跟著一起瞇眼笑了。

死國一點也不沉重,恰如天邊的流星一閃,點亮了失怙的現代人。

我低吟著這首李延年的佳人歌詞,而那散佚的旋律呢?那悸動的音符呢?我寧願相信,這「微笑彩俑」又落人寰,或許是為了等候某一位樂師再譜上新曲,等候知音者,在台北城。 【聯合報╱洪鶴珍】

草菅人命令人憤怒 !

(圖片取自網路)

昨天近午打開電視,看到文英阿姨病逝的消息,感慨難過了好一陣子,接著看到新生高架橋使用瑕疵的黏著劑,爆發斷橋危機,心情瞬間轉變,怒火中燒。

公共工程稍一不慎,將造成人民生命財產重大損失,無能政府草菅人命,太令人憤怒!

原來施工單位使用了在美國因為有斷裂危機,已經全面回收的黏著劑,台北市新工處是在三天前媒體求證時,才知道這種牌子的黏著劑已回收,驚覺事態嚴重,趕緊要求承包商改用其他廠牌。

運輸系統競相凸槌 —
老舊的新生高架橋今年初進行整修,預定下月雙向通車,如果不是媒體披露,政府會不會主動察覺黏著劑出問題?老實講,重新通車後,還真是不敢開車上新生高架橋,這就好像當年質疑高鐵草率通過的履勘委員林榮慶,至今還未搭過高鐵,同樣的心態,沒信心嘛!
 
近來交通運輸系統頻頻出狀況,除了新生高架橋驚爆斷橋危機,台北捷運內湖木柵線三天兩頭有問題,高鐵四天三次故障,台鐵也好不過哪去,前天深夜莒光號才卡在隧道,好像大夥兒競賽誰是出包大王,各主管機關汗不汗顏、丟不丟臉啊! (文/辣蘋果:余艾苔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