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們最難啟齒的32個秘密,男人知多少?
星期四, 11月 20th, 2008
和你的戀人鬧意見後,你賭氣不接他電話、不看留言、不給他任何機會向你解釋、說項,甚至暫時離開,總之不讓他找到你。然後,一星期一個月一整年過去了,他竟銷聲匿如人間蒸發,而你明知道這個人和你還是生存在同一個城市與同一片天空下,這時候你對他的「消失」會作何詮釋?
(一)他沒有堅持到底,反映他愛得不夠?
(二)他其實還在某角落地默默愛著和等著你?
如果你相信後者,你又會等到什麼時候才願意與他冰釋前嫌?
抑或,你會承認你才是在等待?那麼,需要多少時間你才願意面對你是「被動的被動」?
抑或,你根本沒有等,你只是需要時間接受他不會再出現的事實,因為你也愛得不夠?
這些問題若算棘手,被難倒的豈止閣下一人?就連以專家姿態研究兩性情感問題的白凱莉小姐 ( Carrie Bradshaw ) 也在它們之前栽了筋斗,兼且,令她失手的可不是「讀者來函」,卻是她本人的困境。儘管經歷了《慾望城市》六季合共九十四集九十一條由她提出和解答的問題的考驗,大作家還是看不透自己的「心」,還是男人的?
我是真的「被愛」嗎?如果說《慾望城市》在美國上畫首週末票房成績創下五千多萬美元的驚人紀錄,或在香港首日票房亦有八十二萬港元,是因為以「性」掛帥建立奇功,倒不如說在「色慾」背後暗藏的密碼更有叫座力——「愛」,才是女性觀眾終極追尋的生命鑰匙。
提供安全感的幻想
我一位在洛杉磯念書的朋友以電郵給我《慾望城市》上映首日的「現場報道」:「一些在戲院工作的人跟我說,以前從沒見過有電影會像《慾望城市》般售出如此大量的團體票。我聽了並不訝異,因為我的學校便有自發的『觀影團』。二十人一群有之,十五人一隊亦有,這些『娘子軍』浩浩蕩蕩操往戲院,入場後仍團結一致,要笑一起大聲笑。除了『現象』,我真找不到別的詞彙足以形容正在發生的這一幕。」我給他的回信裡,寫道:「在香港也有四個男人戴上假髮濃妝豔抹以姊妹淘姿態入場。」
被認為以女性和 ( 男 ) 同性戀者為觀眾基礎,《慾望城市》的主題表面是「顛覆性解放」。但自上世紀六十年代性別政治運動洗禮四十年後,女人與同性戀者——起碼是片集中描寫的白人中上階層,早已生活在開放和多元的社會環境裏。若想得到快樂和幸福,人人只要努力追尋自主和自由。不過,在凡事以消費為前提的大氣候下,「性」也可以是純然的以物易物。交易的先決條件,是雙方擁有對方想要的東西。女人和 ( 男 ) 同性戀者經常被市場視為主攻對象,便是因為這兩個族群特別覺得自己有所欠缺。而,為了達到被慾望的目的,他們總是不惜工本將能夠刺激慾望的符號往身上堆。最佳例子是象徵權力的豐乳和胸肌,前者在「女人」身上代表「母性」,後者在「男人」身上就是「陽剛」。但不論胸前兩堆是軟是硬、是真是假,它們的本質其實一致:提供安全感的幻想。
逃避自主皈依被愛
不是說直男人 ( 異性戀男子 ) 不會追求安全感,只不過相比於「女人」和「基佬」,他們的「不安全感」不太可能成為賣點,因為那將嚴重破壞形象以致滅別人對他們的幻想。形象,是男人作為慾望符號的一切,即使表裡不一,我們還是情願看見形象很男人的「不是男人」。以《慾望城市》中的 Mr.Big 為例,昂藏七呎的他,竟在換上新郎禮服踏足婚禮的一刻以「忽然恐懼」之名落跑,但被放飛機的新娘白小姐到頭來仍舊「大人有大量」的接受他「知錯能改」,試問二人之間哪一位才是英雄,哪一位才是狗熊?哪一位才是小人,哪一位才是君子?
偏偏這些有「大」胸襟的城市女郎卻更愛告訴自己是「小」女人。所以在「性」已束縛不了女性自主和自由的今天,她們只好借助「愛情」作為逃避自主和自由的工具。也就是說,若要在連「性」也是由女性主導居多的時代裏再次享受被動的「權利」,女人必須皈依的愛情,叫做「被愛」。
真正的主軸是夢幻
「被愛」的意思,是「你要用我所期望、所需要的方式來『愛』我。」。這些「期望」和「需要」有時候是功能性的 ( 像 Samantha 與情人 Smith 的關係的成敗是建立在各式計時器上 );也有是實際的 ( Miranda 和 Charlotte 均需要「丈夫」來分擔家庭責任與完成女人從妻子升級為母親的使命 )。但這些都只是《慾望城市》的旁枝,真正的主軸是「夢幻」( fantasy ) ——白小姐要 Mr. Big 滿足她的,是讓她永遠不用長大,美其名是飾演她的理想丈夫,其實是給予讓她成為公主的王國,而他,不是王子,是父 ( 親 ) 王。
Miranda、Charlotte 和 Samantha 都有得到的「男人」。然而觀眾不會認同她們是幸福的,更加不會幻想自己就是她們,即使 Larger than life 如 Samantha,她的「壯烈犧牲」只會提醒人們獨立便要付出「孤獨」的代價。至於 Charlotte,她是紓尊降貴 ( 這位美女不但傻得下嫁野獸,在電影中還要負責以「癩屎」博觀眾一粲 );Miranda 則是「真實」得叫人不忍卒睹,四個女人中,不是以她最似把師奶和 OL 合二為一?「男人」對於她們,不過是生活,提供不了多少綺思和遐想。
拒絕長大自欺欺人
換上 Mr. Big 之於白小姐便大大不同了,他有的是讓她從此不用自力更生的條件,問題是,除了金錢和物質,他還有什麼?由電視劇集到大電影,本來連名字都沒有的這位先生,有的只是「排場」,所以才姓「大」。除此之外,他都在搞不懂自己想要什麼的戲分中團團轉——不知道想要妻子還是情人,不知道想要結婚還是獨身,不知道想要同居還是分開住,幾乎什麼都不知道,卻獲得我們那位替千千萬萬女性「代言」的女主角情有獨鍾。加上經歷一波三折才淘汰對手,理論上作為情人和男人的他應有很多過人之處,事實上他卻連爭取他愛的女人都不願費太多力氣,只是把圖書館借回來的情書集影印副本寄到她的電子郵箱,然後不作任何跟進,直至她「醒覺」自己「怪錯好人」和自動摸上門來。
這種劇情示範了女人因為拒絕長大而可以有多「自欺欺人」,明明為了爭取「被動」才說服自己這位先生不只是 Mr. Big 還是 Mr. Right,但當他每每在重要關頭臨陣退縮,逼得她不得不反客為主,她卻苦心經營出一切都是好事多磨的假象,為的是對自問自答有所交代:「我是真的被愛嗎?」「是的,我是真的被愛。」
害怕孤獨不願自主
但,被誰所「愛」?有人會因為要喝到罐頭湯而對幫她打開罐頭的那把刀說「你真愛我」嗎?當然不。然而刀是刀,富翁是富翁,後者即使真是被利用來達到某種目的的工具,因為他是「男人」,女人便總有辦法令自己放下理智,停止用腦——或,把思辯放在成立「女人必須依賴男人」的理據,抑或藉口之上。
《慾望城市》中沒有一個男性角色不是女人的工具,有性玩具,有組織家庭零件,也有人肉支票簿。這些男人全部呼之則來,揮之則去,沒有一個有自己的性格與靈魂。一九七○年代有部諷刺男性沙文主義的美國獨立電影叫《機器人妻》( Stepford Wives 舊片重拍《超完美嬌妻》由妮可基曼主演 ),原來換了在女性擁有大量消費資本和權力的時代,即使把「人妻」換成「人夫」,將男人物化女人逆轉成女人物化男人,結果還是沒有改變女人因害怕孤獨而不願自主獨立的命運。
難怪《慾望城市》戲內戲外如此熱鬧風光:「電影院裡人滿為患,99% 是女人,她們的組合是一個、三個,或者正好的四個,嘰嘰喳喳、大呼小叫。」一位在紐約附近看戲的作者如是寫,這確實是讓三十、四十,以至五十歲以上的女人集體返老還童的派對,而且當銀幕下人愈多,銀幕上的戲服與情節愈花多眼亂,女人便愈不用面對空虛和孤獨有何分別的問題。
是的,白小姐用了九十一條問題探討女人有何不滿足,就是沒有一條反問:「女人為何就是不能面對自己,一個人?」
太太的畫像
一位太太想畫肖像,丈夫給她找來最好的畫家。
當她坐下來畫像時,提出了一個要求,希望給她多畫上項鏈、耳環、頭飾等物,而事實上她並沒有這些金銀首飾。
畫家同意了,但問道:"幹嗎要這樣呢?"
太太答道:"這是為了萬一,你知道,我也許比我的丈夫死的早。那時他會馬上再娶的,讓他的新太太去找這些寶貝好了!"
妻子的埋怨
一對結婚四十年的老夫妻在談話。
妻子埋怨說:"你沒有以前對我好了,以前你總是緊挨著我坐。"
丈夫答:"這樣好辦。"隨即便移坐到她的身旁。
"可是過去你總是緊摟著我。"
"這樣好嗎?"他摟住了妻子的脖子。
"你還記得以前怎樣吻我的脖頸,咬我的耳朵嗎?"
他忙跳起身,走出房門。
妻子忙問:"你去哪兒?"
丈夫答:"我得去取我的假牙。"
避孕
有一對夫妻,剛剛結婚不久,還不想要孩子,但不懂怎樣避孕,就向醫生求助。
醫生給了他們避孕套。夫妻高高興興回家了。
過了幾個月,妻子懷孕了。丈夫很生氣就找到了醫生大鬧一頓。
醫生很納悶,問:"你是怎麼用的?"
他說:"我一頓給我妻子吃一個呢!"
驚喜
一位太太突發奇想,想讓丈夫有個意外驚喜。
於是戴上假髮,換上一套全新的衣服,並化了與平日不同的妝。
然後到先生的辦公室,賣弄風騷的說:"嗨!帥哥,你想不想和我………"
他先生看了她一眼,立刻打斷她的話,說:
"不!我什麼也不想,我一看到你就聯想到我可怕的老婆。"...........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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